核爆并不随风

  化学, 视觉

人类的心灵,还能前进多远?在哪里它的胆大妄为会达到极限?——欧里庇得斯《希波里特斯》(公元前428年)

卡尔·萨根在《魔鬼出没的世界》中说过:“科学家负有特殊的责任去警告公众可能存在的危险,特别是发源于科学或通过科学的应用得以预见的危险。你可以说,这种任务是预言性的。”其实这项工作在艺术家和文艺家那边也同样重要,比如上周我在《虫声新透绿窗纱》中介绍的Cornelia Hesse-Honegger,她以动物画家的身份对核辐射危害提出了警示。

1945年7月16日,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核爆炸试验在美国完成。事后美国官方媒体对爆炸进行了这样的描述:此次核爆炸第一时间是出现强烈的闪光,在半径32千米以内的地区,它的亮度相当于几个正午的太阳;随后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球,其颜色不断变幻;再接着, 火球变成蘑菇形状的云彩,上升到约3050米的高度,随后熄灭;最后,形成一个巨大的云团,汹涌澎湃地上升,直到高出地面约10980千米,看上去极像人们吃的蘑菇, 但却如此之大。根在地下,头部已高入云霄,将天上与地下连成一个整体。

前所未有的人造场景,无比壮丽却又无比可怕,这构成了普通人对核爆的复杂感情,而艺术家们对此的表达,更是沉重而又深邃。

Leuk 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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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szlo Moholy-Nagy,这个匈牙利人可以说是工业和技术的铁杆粉丝,他坚信艺术家是赋予工业和技术以人性的“天才梦想家”,强力倡导将工业和技术融入到艺术创作中。熟悉工业设计的同学此时估计有点坐不住了,没错,Nagy确实是一个构成主义艺术家,于1923年成为Bauhaus基础教学的负责人,将Bauhaus由表现主义带向了理性主义。上图为Laszlo Moholy-Nagy的作品Leuk 5,描绘了原子结构的怪异之美。这件作品可说是带有自传式色彩,表达了Nagy对核科学的矛盾心理,一方面他受益于白血病的放射治疗,一方面又对原子弹的威吓感到痛苦。

Atomic Bom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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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信就这副作品而言,就算你以前没有见过,也能根据其风格猜出创作者的名字。这是Andy Warhol完成于1965年的作品。在原子弹爆炸成为当时的绝对流行词汇时,Warhol试图通过用蘑菇云影像作为真实事件的替代介质,将“原子弹”这一充满距离感的事物直观暴露在美国大众面前。

Tomorro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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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is is tomorrow,环氧树脂造型艺术作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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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ar is a man’s best friend,绘画作品

“Tomorrow”是来自美国的艺术家Dominic McGill在2002年举办的首次个展,其创作灵感来自于冷战中两大阵营疯狂的核武器军备竞赛。

Bombhea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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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实验电影的活跃人物Bruce Conner是一个多元化的艺术家,其作品Bombhead可以说是一种“蒙太奇”式的拼贴,将一幅肖像和国家档案馆中的一张原子弹爆炸照片结合在一起,现在的图片可能很难看清楚,其实Conner还用丙烯颜料在人像领带上的原子弹标志中手绘了一些血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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