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自然懂你

  心理, 评论

(文/Jonah Lehrer)上世纪90年代末,伊利诺伊大学景观与人类健康实验室主任Frances Kuo开始对Robert Taylor社区的一些女性居民进行调查(Robert Taylor社区是芝加哥南部一个大型住宅项目)。Kuo和她的同事将随机分配到不同住房的女性进行了比对。其中,有些房间只能看到杂乱无章的混凝土建筑,停车场的柏油地面,以及棒球场。而另一些房间面向铺满草坪的庭院,树与花交相辉映。Kuo用各种不同的任务来考察这两组人,从最基本的注意力测试到关乎女性如何解决巨大生活挑战的测试。她发现,生活环境相对优越的人呢,各项测试水平都会较高。

这里面有什么奥妙呢?Kuo认为,仅仅看着一棵树,就能够“振作精神,集中注意力”了,从而使居民更好地对付自己那些麻烦事儿。不安和愤怒的时候,他们可以望向窗外得以放松。换句话说,自然环境天生就是秘药良方。

为了了解自然是如何施展心理魔法的,我们先来看看密歇根大学Mark Berman2008年进行的一项重要研究。Berman和同事为密歇根大学的本科生装备了GPS终端,跟踪记录显示有些学生在植物园散了一会儿步,而有些学生在Ann Arbor市中心繁华地段逛了一圈。

之后,参与者接受了一系列心理测试。自然中行走的人在注意力和工作记忆测试(要求倒背一串数字)中得分更高。实际上,仅仅看到自然的照片就会有明显差异,至少跟看城市街道照片相比是这样。

难道这意味着我们应该逃离城市吗?答案是否定的。这只意味着我们的生活中可以多一点绿色。这不是一个新点子,在科学家为城市街道犯愁之前,哲学家和景观设计师就警告过纯粹城市可能带来的后果,并试着寻找将自然整合进现代生活的方法。爱默生建议人们“采纳自然的必掉”,而景观设计师Frederick Law Olmsted则致力于建设生机勃勃的城市花园,例如纽约的中央公园和波士顿的“翡翠项圈”,它们能让人们逃离现代生活的大漩涡(就像Berman告诉我的:“中央公园在曼哈顿中央不是偶然,那里本来就需要一个公园。”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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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Olmsted为了让自己设计的公园拥有不同的栖息地和植物环境而伤透脑筋,但大多数城市绿地的生物多样性却很低。城市公园只比昂贵的草坪稍微好一点,多了几棵树和游乐场。我并不是反对草坪和小联盟棒球赛,但值得一提的是,如果想让绿地的作用发挥到极致,草坪也许不是个好办法。一篇2007年的论文,昆士兰大学的生态学家Richard Fuller证明了绿地的心理效应与植物多样性有紧密联系。当一个城市公园有更多种类的树时,去过公园的受试者会在各类有关幸福感的心理测试中得高分。

Ferris Jabr在Scienceline网站上发表了一篇精彩的文章,介绍了最近将生态心理学转归为严谨科学的一些尝试。他描述了Peter Kahn领导的一项有趣实验:

“首先,Kahn用一堆数学题给实验参与者施加很大压力。之后,他把一些人放在一扇满眼绿荫的窗前,而另一些人在大型等离子电视前看着草坪的实时图像,还有一些人只能对着一面白墙。正如所料,那些在窗前的参与者得到了最快的放松,随之,他们的心率也下降了。但研究者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结果。‘令人惊讶的是,白墙和等离子电视在减轻压力方面没有区别。’Ruckert说。他们的研究表明,凝视真实的自然能够减轻压力,而自然的数字复制品与白墙没有两样。”

有时我会想,当我们审视21世纪那些巨大的认知误区时,我们不会再为互联网和多任务处理那么纠结,相反,我们会为背离自然而烦躁。人类这个物种正以史无前例的速度城市化(下个世纪,至少30亿人会迁移到城市中)。然而,我们才刚刚开始理解生活在密集的陌生人中间,被摩天大楼和钢筋混凝土包围,居然会对大脑造成影响。生态心理学的研究是个重要的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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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主介绍:
Jonah Lehrer是Wired的特约编辑,是《我们如何决定》和《普鲁斯特是神经学家》的作者,同时也是New Yorker, NY Times Magazine和WNYC’s Radiolab的特约撰稿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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